自己嘴中的布团。
楼喻大发慈悲揭下。
郭棠哑着嗓子问:“你真的杀了他们?是不是也要杀我?”
楼喻安慰他:“放心,我没下杀令,充其量让他们失去反抗能力。”
“至于你,”他眸光泛冷,“你和你爹设局害我,你觉得我会不会杀你?”
“我没想害你,”郭棠哑声辩解,“我不会真的害你。”
楼喻:“……”
霍延适时开口:“庄院已经清理完毕,何时回城?”
“楼喻,你别忘了,府城有驻军,盐场也有官兵把守,你就算绑了我也插翅难逃。”
郭棠颓丧着一张脸,试图以此劝楼喻收手。
他方才已派人去城中报信,若是他爹根据情报做出错误判断,那郭府将彻底失势。
他喃喃道:“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脸撕破到这份上,郭府和庆王府再无转圜的余地。
楼喻不甚在意:“你爹本来就没打算放过我,我一旦‘死’了,他就会夺我王府财富,将我爹娘圈禁至死。”
他面露讥色,“即便我分他再多盐利,他都不会满足。”
郭府和庆王府之间,终究要分个高下。
“我爹是知府,若他出了事,朝廷势必会追究。更何况,朝廷驻军有武器,王府的府兵根本没有一战之力。”
郭棠虽知楼喻变了,但他根本不了解楼喻。
他所说的这些,还都是楼喻让人买通郭府奴仆,故意灌输给他的。
如今被他拿来威胁自己,实在令人啼笑皆非。
楼喻直接塞住他的嘴。
“那咱们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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