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本名册里,阿纸是按照家庭为单位的。
一个家庭罗列在一块,包括家庭成员数目、家庭成员关系等等,全都写得一清二楚,非常系统。
估计要是让阿砚来做,铁定只会一个人一个人地记。
阿纸受到夸赞,心里面很高兴,面上却保持着淡定,壮着胆子道:
“殿下,奴在记录时,发现那些流民都是被流匪挟持的,他们并没有伤害过其他百姓,不知殿下要如何处置他们?”
楼喻鼓励地看着他,“你认为应该怎么做?”
阿纸道:“这些天他们很多人都主动帮庄户做事,知道河边有造纸坊,还想帮忙伐木,以此赚些粮食吃。”
他偷觑楼喻神色,见他笑容依旧,继续大着胆子道:“奴以为,殿下造纸坊正缺人,不如从他们中挑选一些壮劳力,给他们一口饭吃。”
楼喻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不过造纸坊很重要,我无法信任他们,该如何?”
阿纸立刻道:“签卖身契。”
流民中有想就地安居的,也有想回到故土的,但阿纸觉得,就算他们回到故土也无济于事。
若是朝廷会管他们,他们还会背井离乡吗?
楼喻本就打算将流民编入劳动队伍,只是没想到阿纸思路如此清晰,不由深感欣慰。
他将流民安置的计划告知阿纸后,吩咐道:“此事就交由你去办。”
阿纸应下,又道:“庄户托奴来请示殿下,可有新庄头的人选?”
庄头死了,田庄现在没有新的主事,难免有点人心惶惶。
楼喻差点忘了这件事,不由扶额道:“据你了解,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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