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是吉州边军将领程达愿意派兵前来,运粮队应该不会陷入危险境地。
天人交战后,霍延终究还是开口:“殿下,学徒们年纪尚小,运粮队行军路远,恐有不便。”
楼喻直白道:“你是担心霍琼吧?”
霍延沉默须臾,颔首:“我的确担心她。”
他为此深感愧疚。
楼喻沉吟道:“若学徒不适合,咱们只能从城中医馆招募适龄大夫。”
霍延也知自己不该说这话,可他太害怕了。
双亲、兄嫂的惨死曾一度成为他的噩梦,他不敢再经历一次亲人受伤或逝去的痛楚。
楼喻瞥他一眼,故意长叹一声:“霍延,你这是在为难我啊。”
霍延手指扣着名单,心中左右交锋。
想到霍琼勤奋刻苦的场景,想到楼喻殚精竭虑的画面,想到即将涉险的府兵们,他终究还是动摇了。
私与公,本就难以抉择。
可转念一想,他们霍家人,生来就是为了冒险的。
公义战胜私情,霍延已下定决心。
楼喻却道:“不让学徒去也可以,但前提是,你必须要保证送粮队的安全!”
“我需要你全须全尾地将他们带回来!我知道这几乎不可能,但我希望你能以此为目标!”
“你是霍延,是霍家人,希望你能不堕霍家威名。”
霍延启唇欲答,却发现喉咙酸涩无比,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前的少年容颜生光,清澈的眸子里全都是对他的信任,以及对他的厚待。
他沙哑着嗓音问:“那军医……”
楼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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