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有些奇异,带着些“男人都懂”的意味。
张天使混迹内廷日久,自然瞧出端倪,心中不由大震。
堂堂将军之子,竟、竟沦为供人亵玩狎昵之辈!
惨!太惨了!
适时,杂役将“薄礼”送来,是个不大不小的木匣子。
张天使颠了颠,分量挺足。
礼收了,人也看过了,他便大摇大摆带着随从离开庆王府。
陛下还等着他复命呢。
等人离开后,楼喻赶紧扶起霍延,“没踢疼你吧?”
霍延摇首,摸了摸嘴边的“血”。
两人对视数秒,不约而同朗笑出声。
笑声渐止。
霍延忽道:“后面几句并非排演过的。”
“你是指夸你长得好那句?”
“嗯。”
楼喻跟他解释:“是我临时想到的。此次入京或有危险,我希望你能同我一起去。”
霍延一点就透,目色沉沉:“若我只是受人折磨的罪奴,你无需带上我;可倘若我是……你便有理由携我入京。”
“确实如此。”
楼喻目光诚恳,“你要是不愿回到伤心地,也可以不去。”
“我去。”霍延沉声道,“我还未曾拜祭过父母兄嫂。”
楼喻拍拍他的肩,受其情绪感染,竟也有些酸涩。
另一边,张天使等人快马驶出庆州府,想要快点离开这个让人难堪之地。
他们行了半日,待出了庆州府地界,这才放缓速度。
“天使大人,前有茶棚,不如去歇歇脚?”
张天使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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