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待一罪奴,就不怕引起那位猜忌?
楼喻知道他在想什么,倒也没想着为他解惑。
反正皇帝知晓他和霍延的“关系”,他可以暗地里苛待霍延,自然也可以明面上厚待霍延。
只要京城够乱,皇帝哪还顾得上他?
“既无诚意,便算了。”楼喻直接领着霍延和冯二笔离开。
范玉笙看着三人背影,皱眉道:“不应该啊。”
绿衣少年:“什么不应该?”
范玉笙沉默。
以霍延的骨气,为何会甘心跟在楼喻身边?还那般忠心地为他挡下茶楼杯盏?
太奇妙了。
若非霍延骨气尽失,便是这位庆王世子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使得霍延甘愿受其驱使,护其安危。
楼喻三人回侯府后,直奔谢茂的院子。
守在院外的杂役没拦住。
谢茂断了一条腿,又被皇帝下令禁足,只能躺在床上休养。
他卧在床上,越想越气,真恨不得将楼喻碎尸万段。
可爹和兄长都来劝他,让他暂时忍耐,等陛下大事成了,再找楼喻算账不迟。
谢茂已知轻重,只能在床上苦闷度日。
院中忽然传来喧哗声,他正心烦意乱,便怒吼一声:“都吵什么?给本少爷闭嘴!”
“哎呀,二郎好大的火气啊。”
楼喻笑着踏进来,满脸真挚道:“好在我买了些凝神静气的药材,可以降降火。”
谢茂不搭他的腔,怒声斥责仆役:“大夫都说了让我静养!谁都不能进来!你们都是怎么当差的!”
仆役立刻上前,欲将楼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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