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冲动杀人,实在缺了教养。”
他虽对楼喻没什么感情,但毕竟同根同源。
谢家不过外臣,这般欺辱楼氏族人,岂非让他这个皇帝脸上无光?
总管安慰道:“陛下息怒,龙体要紧。世子同谢二郎皆年少气盛,发生冲突在所难免。”
“不都是谢二郎挑的事儿?他不是还想用损坏的万花筒讹诈楼喻吗?”皇帝气道,“朕看谢家就是心大了!”
身居高位久了,难免会多疑。
“陛下,眼下郡主与谢大郎夫妻义绝,奴看郡主是想同他和离的。”
皇帝道:“那是他们的事,朕不管。”
藩王行馆,楼喻四人大包小包走进来,令一众藩王、世子惊讶不已。
不是住在侯府吗?怎么搬回来了?
有人看不惯楼喻寿宴时的怂样,讥笑道:“肯定是被侯府赶出来了呗!”
“侯府不要脸面了?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
“是啊,不过我怎么看到楼荃也来了?”
“送楼喻过来的吧。”
“不对,她住下了!”
“不会吧?侯府真把他们姐弟赶出来了?!”
皇帝意图夺取藩王兵权,将藩王、世子软禁在行馆,他们这几日茫然无措,导致行馆沉寂了好些天。
今日终于又热闹起来。
人都是喜欢看热闹的。
冯二笔不愧是宣传的好手,只要有人旁敲侧击来问,他都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讲述郡主这些年在侯府的悲惨遭遇,斥责谢茂对世子的残害之举。
众人惊愕难当。
宁恩侯府太过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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