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世子,朝廷将领忌惮世子,肯定不会同意世子的一切谋划。
一想到庆州又要恢复以前,两人悲从中来。
郭濂冷冷道:“你们难道忘了,朝廷遣将来庆,正是因为庆王军权已被收缴,楼喻还有什么能耐反抗?”
况且,朝廷来人了,他身为知府,不可能不去迎接吧?
他的行为是合乎情理的,无人能够置喙。
只要他笼络住韩昀,还怕搜不出一个大活人?
郭濂又敲打众人几句,才满脸阴沉地宣布散会。
司农和司工并肩而行,双双低叹。
说句实在话,他们以前虽恼恨楼喻作风强硬,但亲眼见证庆州变化后,他们对楼喻的观感已渐渐发生改变。
“沈兄,可还记得咱们为官前的青云壮志?”司工官轻叹一声。
沈鸿哂笑:“怎会不记得?吕兄有何见教,不妨说说看。”
“见教谈不上,我只是觉得,天下安定,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才是我最想看到的。”
吕攸走出府衙,同沈鸿缓步前往街市。
如今的庆州城,已不是他们记忆中的庆州城了。
自世子执掌大权后,城中不论男女,皆可出城寻到活计。
因世子从不拖欠工钱,老百姓干几个月,便能有不少结余。
百姓手中有余钱,又带动了商铺摊贩的繁荣。
从外地而来的行商也越来越多。
庆州俨然一派欣欣向荣的热闹场景。
他们想要看到的,不正是这样一番盛世宏图吗?
可眼下,朝廷派人来接手庆州,世子大权旁落,如今尚未归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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