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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濂有些惊讶,庆王就这么轻易上交军权了?
一切似乎来得太过容易。
他仔细打量庆王的神色,见他眸中苦涩担忧不似作假,便稍稍放下心来。
想想也是,庆王不过一个草包,厉害的只是楼喻。
眼下楼喻被困京城,庆王府没了主心骨,庆王又担心爱子性命,不得已拿出符牌,完全合情合理。
郭濂压下一丝疑虑,笑道:“恭喜韩将军。”
韩昀郑重接过符牌,对庆王道:“叨扰王爷,还请见谅。下官告辞。”
拿到符牌,便可号令府兵。
韩昀一点也不耽搁,径直前往府兵营。
“韩将军,不知昨夜睡得可好?”郭濂跟随他左右,别有深意地问。
韩昀淡淡瞥他一眼,面色傲慢:“还行。”
“那就好那就好。”
郭濂皱眉沉思,韩昀到底有没有看到字条上的提醒?
二人行至府兵营,门口连个站岗的都没有。
郭濂呵呵,装得还挺像。
装得再像又如何?还不是要被收编?
只是昨日已被警告,他眼下不能吐露太多,但愿韩昀不会被假象蒙骗。
韩昀忽道:“我奉命离京前,曾受上官交待,庆州府之前上表朝廷,说遭受不少流匪袭击,为护城池,想要朝廷增派兵力,是不是?”
郭濂眼睛一亮:“是啊!朝廷让我等自行募兵,如今庆州府兵力大胜从前。”
他说得委婉,但只要脑子不笨,就能发现其中暗示。
郭濂仔细观察韩昀,见他面容渐沉,不由暗喜。
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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