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舟平静问道。
郭濂凝视着他:“当初楼喻害你,让你成为俘虏,只能乖乖听其号令,连统领之职都丢了,像狗一样卑微。你真的没有不甘心?”
“成王败寇而已。”何大舟垂眸,双拳悄然紧握。
郭濂将他神态动作瞧在眼里,心中一松,看来何大舟确实心有怨气。
“说得好啊,成王败寇,你倒是瞧瞧,如今谁能成王,谁是败寇?”
何大舟沉默不语。
“何统领,你不要忘了,你和我都是吃朝廷饭的!你乃朝廷驻军统领,之前被迫无奈也就罢了,缘何到现在还执迷不悟!”
郭濂厉声喝问:“眼下形势大好,你还在犹豫什么!莫非你当真被楼喻迷了心,连忠义二字都忘了?!”
“我没忘!”何大舟怒红双眼,“我从来都没忘!”
他是将士,他要守护的,从来都只是大盛江山!
他是庆州驻军统领,他要保护的,从来也只是庆州百姓!
郭濂心下大定,“那好,眼下朝廷需要你,你可做好准备了?”
“郭大人请讲。”
郭濂不禁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楼喻,待你回来之日,我必送你一份大礼!
粮船上,楼喻喷嚏不停,喝姜汤都不管用。
冯二笔急得团团转,水上又没医馆,这可这么办?
楼荃催促楼喻裹紧被子,燃了炭盆,一脸心疼道:“不如下个码头停船靠岸,找个大夫瞧瞧。”
“是啊是啊,殿下,您不能硬扛着。”
杨继安和孙静文皆忧声劝道。
楼喻缩在被子里,只留出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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