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记住了?”
吴志连连点头,“下官一定约束府衙上下!”
至于衙外的百姓,他们根本没看到令牌。
楼喻俯视着他,微微一笑:“那就行刑吧。”
吴志懵了一下,还真要打啊?
慑于那枚金色令牌,吴知府选择“忍辱负重”,小心翼翼问:“公子,可否让下官先驱散衙外百姓?”
堂堂知府,总不能真的在众目睽睽下被杖责吧?
楼喻无意在启州逗留,只是想教训一下吴志,总不能把人往死里逼,遂应了。
就在吴志“享受”杀威棒的疼爱时,姚金被带上公堂。
即便隔着脏乱的头发,都能看到他震惊的眼神。
堂堂知府被自己的衙役打板子,这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蒋兄弟到底是何身份!
冯二笔问:“你就是姚金?那个卖给王珣白云花种的行商?”
姚金机械地点头。
冯二笔又道:“我家公子将你从牢里赎出来了,以后可愿跟着公子?”
姚金愣愣看着冯二笔:“要签卖身契吗?”
就算要签他也愿意啊!
能让知府心甘情愿打板子的,天下有几个人能做到?!
这么粗的大腿,只要抱上,那何止光耀门楣!
冯二笔皱眉:“你不愿就算了。”
姚金:“愿意!小人愿意!”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立刻跪下磕头。
“那就走吧。”
姚金起身,在知府鬼哭狼嚎的痛叫中,缀在四人身后,大摇大摆地走出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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