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冬天,北方的百姓和将士有没有足够的炭火取暖?这些才是诸位应该思虑之事!”
几道责问之后,广德殿上鸦雀无声。
楼喻沉默几息,才点名方才唾沫横飞的几名官员。
“尔等听到男女同乘便想到伤风败俗,见到男女同乘便想到世风日下,可见尔等对男女之事如何厌恶痛恨。但宋御史的奏疏上,你们名字出现的次数可是相当频繁。尔等自己立身不正,却在朝堂上说长道短,实在令朕恶心。”
最后一句说出来,那几人立刻跪地求饶。
让皇帝感觉到恶心,这以后还怎么混?!
楼喻直接道:“尔等这般不思朝政,看来这庙堂是留不住你们了。”
“陛下,微臣知错,请陛下开恩哪!”
几人在地上疯狂磕头。
楼喻不容置疑道:“降职一级,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一个月。”
“臣等叩谢陛下恩典!”
楼喻继位以来,基本没发过火,一般都是笑眯眯地挖坑等人跳,这还是头一次在朝会时疾言厉色。
朝臣心中皆生惧意。
陛下威严日甚,看来他们以后更得小心说话了。
不管怎么说,朝中大部分官员还是心怀天下,想做出功绩的。跟了楼喻这样一个兢兢业业的皇帝,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这位陛下除了对女子格外看重外,就没有其他缺点了。
知足吧!
朝会之后,楼喻板着脸踏入勤政殿,霍延亦步亦趋,正想着该如何让他息怒,就见楼喻忽地转过身,笑问:“方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哪还有半点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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