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伸手揪着楼喻的衣摆,急急道:“阿兄,你可千万别耽误他们赚钱呀!”
楼喻被她逗笑了,同时深感欣慰。
两个小家伙都不同意禁止海贸,可见他们都不是遇事退缩的性子。
盛国的将来不需要懦弱的继承人。
“可是海盗一直打不完,该怎么办?”
楼茝道:“有舅舅在,不怕!”
“等你们长大,舅舅就会变老,老了就打不动了,到那时该如何?”
“还有其他能打的!”
楼喻笑道:“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不管什么时候,海防都不能丢,知道吗?”
“知道了!”
教育完两个小孩,楼喻将他们打发走,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陛下,定国公求见。”
楼喻精神一震,忙道:“让他进来。”
话音刚落,殿门被人推开,霍延大步而来。
他今日穿得比往常要喜庆,衣领和袖口皆为暗红色,其上纹绣细密精致,颇显俊美风流。
楼喻坐在椅子上没动,噙着笑看他:“没留下多喝几杯?”
“阿喻之前答应了,今晚陪我喝其它的酒。”
霍延极其自然地俯身吻上他,一触即离。
“酒在何处?”
霍延声线低沉:“酒在府中,阿喻可愿过府一叙?”
在为霍琼置办嫁妆时,霍延便借机藏了一些婚礼用品,偷偷将卧房布置成婚礼的模样。
楼喻就算不特意打听,也知道他做了什么。
处理完政务,二人偷偷溜出宫。
霍延已给国公府的人放了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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