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了不可惜,但还有更多的战士会因为这个决定牺牲。”颂罕心凉了半截,“现在打了败仗,死了那么多人,士气大跌,您是骨突王,只要您一声令下,愿意跟您北迁的人一定有很多,培努他们根本成不了气候。”
乌帖木双目沉沉:“战争是他们引来的,他们犯了错,难道不应该为此付出代价?难道我还要留着他们等以后继续忤逆我?颂罕,劝我放任他们攻打云州的是你,劝我放过他们的还是你,你到底在想什么?”
颂罕沉默片刻,沙哑着嗓音道:“我只是希望咱们草原能够安稳,现在北迁还有机会重新来过。”
“颂罕,你老了。”乌帖木毫不客气地讽刺道,“霍延带人深入草原,后头没有充足的粮食补给,你以为他们还能坚持多少时间?”
颂罕:“至少云州还有足够的兵力可以支援。”
乌帖木愣住,眸色明显颤动了一下。
他心知颂罕是对的,但想先解决培努等人的私心还是占了上风。
“总得试一试。”乌帖木摆摆手,不愿再聊。
颂罕失望地退出营帐。
漫天阴云,无边无际。
昭庆十一年夏,定国公霍延于北境草原与阿骨突部交锋五次,历时两个月,均无败绩。
盛军斩杀培努等诸多阿骨突部悍将,俘虏数千蛮敌。
昭庆十一年秋,乌帖木亲自率兵与霍延交手,落败后在盛军的追击下,带领一众亲兵逃往漠北。
盛军不熟漠北地形,便没有继续深入。
消息传到京城,朝堂内外尽皆欢欣雀跃,抚掌大笑。
数十年来,一直都是北蛮侵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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