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仔细回忆起来,好像是之前和他打赌的那个小个子,他指着这人鼻子,叫了一声:“送财童子?原来你也在啊,我为什么要退学?”
被叫了送财童子的小个子脸黑了半晌,从之前输给元乐志那次以后,他就把这人当成了自己的假想敌,走过路过不是瞪一眼就是使点绊子,每次考试也都是最关心元乐志的成绩,他以为元乐志也和他一样关心他。
可这人今天却连他一直在班里都不知道,甚至都不记得他这号人了。
一股满意形容的恼怒冲上了心头:“为什么被退学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和你旁边这个有一腿吧?”
元乐志想到昨天晚上两人还睡在一起,没否认,他早上脸都是这人帮忙洗的,这事没什么好说的。
但他并不喜欢别人连着元南楼一起用那种猥琐的眼神打量:“你想说什么?”
小个子哼声:“你第一名的成绩是不是元南楼帮你搞的?就连当初竞赛,也是他坐在你旁边,你一直以来抄他的答案是不是?”
元乐志回头看了眼元南楼,还没等回答,后者便站到了他身前。
和元乐志相比,元南楼要更高一点,站着也更有威慑力,他才刚一到小个子面前,影子笼罩下来,后者就退后了一步,元南楼不和他们吵:“这些事情也都是听闻征说的吗?”
小个子和闻征都是脸色一白,众人视线汇聚在他们身上,后者一下子急了,但还维持着自己的小白花人设:“我没说过这样的话,不懂你为什么平白污蔑我。”
元南楼和元乐志不一样,他不管什么时候看起来都温文尔雅的,比起闻征这种低段位的小白花,元南楼显然更懂怎样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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