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作假,范同顿时对这救命恩人万分感激,忙道:“路兄是吧!路兄!今日你救我一命,我定要万金酬谢!不,你我结拜为兄弟,以后有我范某一份肉,就不能让你喝汤……”
路域摆摆手,一派凛然大气:“救人嘛,仗义出手乃是我辈本分,范兄不必如此。不过范兄你又是如何落了水呢?”
范同只觉得恨得牙痒,他瞥了瞥周围那些聚集而来的目光,愤怒高声道:“若是让我知道了是哪个小人如此阴险毒辣,我定要让他百倍奉还!”
阴险毒辣的小人正在旁一本正经地劝他:“范兄啊,不如你先随宫人去换身衣裳,再寻那凶手也不迟啊。”
范同这才反应过来,忙点头:“路兄说的是!我这就去!”
他和紫衣服、绿衣服一同,跟着宫人走开了。路域则看了一眼旁边的竹竿,转身离去,眼底似笑非笑。
这是他同关霖所讨论的第一步,取得范同的信任。
范正初年老无子,这么一个侄子当亲儿子一般疼爱,即使来到京城后手脚处处受限,范同也没吃得一点亏,只是不能去那些花楼之类的地方浪迹了而已。
而路域派了几个镇国公府上从军中退役下来、手脚灵活的仆役悄作伪装,去范府周围探听消息,一个仆役在一次陆过范同院外的时候听见范同与范正初争吵,隐隐听见什么“钱庄”、“银两”的字眼。
而仆役回忆范同那激烈的语气,意思似乎是说范正初手上还有不少钱,他不过想去挥霍点零头,竟然都不允。
范正初想来也没指望过他这倒霉侄儿能科举为官,只想让他安分做个富家公子,但没想到侄儿竟是如此不知好歹,竟然对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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