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同直接一个趔趄跪在了地上,满脸惊恐:“路……路路……”
“范公子,”路域弯下腰,淡淡笑道,“怎么突然行如此大礼,快快起来。”
“先前那事是我做错了!”范同一眼就看见了他腰上的佩刀,忙大声道。
路域“啧”了一声:“范兄何必如此惊慌?不是都已经派人将歉礼送至我府上了?”
他顺着范同的目光看了看自己腰上的刀,不禁笑了一声,突然动手拔刀!
范同惨叫一声,差点没撅过去,而路域却是哈哈大笑:“范兄不必害怕,这刀都不曾开刃,又怎能伤人?不过是我平日里巡逻时,用来当摆设的家伙罢了。”
紧接着,路域点起了旁边的灯盏,暖色的灯光照映出他一如平常的舒朗眉眼,全无半分怒意。
范同这才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他小心翼翼地爬起来,先打量了一番那刀刃,确信真的不曾开刃,这才小心翼翼地问:“路兄当真、当真……不怨我?”
“这话说的,”路域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真挚,“我明白,范兄这都是为我着想,我又怎会生气?”
“那你怎会出现在……”范同欲言又止。
“哦,你说这啊,”路域恍然,“还不是范兄你竟被家里管得如此之严,而我近日又正好寻得一乐事,想与范兄一起参加,一时见不到你,只好出此下策。”
“范兄为人仗义,又擅于风雅,这些日我已然认定,范兄才貌俱全,家中又显赫,堪称得上是江南第一公子。因此京城盛会,又怎少得了第一公子的参与?那岂不是盛会之损?”
路域笑眯眯地闭着眼一通乱吹,将最喜他人吹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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