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黑沉如水。
他静静看完了那封信,寒冬一般的目光扫过大殿中跪着的每个人,也扫过那些证物证人。
范正初被他看得心凉了半截,拼命磕着头,石板地面上都见了血:“陛下!臣是冤枉的!陛下!!”
“冤枉?”元康帝低低笑了一声,“你是冤枉?”
“这么多证人!证物!连账本都在朕手里!”元康帝将手里的信件狠狠一摔,“你跟朕说,你是冤枉的?!”
“陛下!!”范正初老泪纵横。
“还有你……”元康帝深吸一口气,“你是如何对得起……朕对你的期望的?”
二皇子慌张地抬头:“父皇,儿臣绝无其他的心思!一切都是那个老狗自作主张!父皇!”
他匍匐着上前,跪在元康帝的膝前,“父皇,儿臣只想为您分忧解难……”
“你是要让朕气死!”元康帝怒道,“你比小五大了七岁!却一点都没有个兄长的样子!朕有心磨砺你,你却让朕失望至此!”
“滚下去!别在朕跟前碍眼!!”
他抬脚便踢上二皇子的胸口,将后者踢得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接着他重重一拍龙椅扶手:“来人,给朕将这些人……”
“父皇。”
二皇子低着头,突然开口道,“您真的对我有过期望吗?”
元康帝目光一凝:“你说什么?”
“儿臣问,您真的想立过我吗?”二皇子紧紧揪住了衣袍,手背上青筋乍现,“我比老五参政早了数年,在朝中根基稳固,为辅政废寝忘食……但我的母妃不讨您喜欢,从来都不。”
“所以您就从来没想立我,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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