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琐男骂骂咧咧地转过头,“你管老子……”
但下一秒他就骂不出来了,路域的手指紧箍在他肩头,收紧发力,让他疼得表情都开始扭曲,一边弓着身子一边叠声告饶:“我错了,我错了大哥,你先松开……”
路域应声抬手,猥琐男却趁机突然向着路域挥拳,但他才挥到一半,就被路域轻松抓住了手腕,顺势下扯,屈膝,干净利落地冲着他的肚子来了一个膝击。
路域没留手,这一下是实打实猥琐男差点将隔夜饭都吐出来。接着,路域将已经说不出话的猥琐男甩到了一边的地上,踩在他肩头,垂眸:“没听见,他刚刚的话?”
“……我滚,我滚!”
猥琐男跌跌撞撞地站起来,迅速逃出了巷子。路域终于有时间转身看清那人的脸,沉默几秒,喉结动了动:
“……要不要去喝一杯?”
对方的眼睫一颤,染上月色,仿佛起舞的蝶,与他对上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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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路域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他点开手机日历,扫了一眼,现在已经是新的一天,也就是说……后天就是结婚的日子。
昨晚,他和那个不知名的青年在一家清吧里坐到了凌晨一点。他们聊了很多东西,诗词歌赋人生哲学,从大西洋彼岸谈到一部电影的镜头感,又说起某家难吃的餐馆,和手中正在喝的威士忌。
青年明显是个话不太多的人,大部分时间都是路域在主动挑起话题。但路域能明显地感觉出,对方对于他的话充满着兴趣,他们的三观在某些地方十分投契,虽然从未见过面,却像是一见如故,甚至可以无话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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