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是那日山时,错抓了带刺的藤条。只是那手还带着薄薄的茧,她不是应该是养尊处优的吗?怎么会……
他抬手,无意识地抓住她的手,凑向他的唇边,亲下……
沈瑟儿风凌乱,他这动作太突然了,也太快了,直到他柔软的唇触碰到她的手心,她才颤了一下,立马从案桌跳下来。
她双手环胸,戒备地看着他,大声道:“我可是有夫之妇,你想干嘛?我奉劝你还是不要打我主意!”
那表情,很是滑稽!
南闵淼心半是酸涩,半是觉得好笑,这块活宝……要是自己夜离忧先遇到她,又该是怎样一副场景?
沈瑟儿被他的表情弄得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笑毛线啊笑?”她吼道,“笑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这似笑非笑的面颊,似乎还带了那么一点……落寞!
南闵淼摊摊手,“你很可爱。”
“可怜你自己没人爱!”某女毒舌,“不要再跟姑娘我嚼舌根了成吗?我要兵马,兵马!!”
这大抵是普天之下最为滑稽的讨兵马的方法了。
南闵淼笑了笑,“三天后,夜离忧若是能来这里接你,朕便给你们兵马,否则……”他停住了,看向沈瑟儿。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