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关心关心你。”他舔舔唇瓣,恬不知耻地说。
沈瑟儿满面黑线,“我见过不要脸的,但是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晏寒裳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转头看向窗外,今天是三月二十九,天气阴,没有月亮,所以他悠悠地叹了口气。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但是现在天连月亮都没有,小瑟儿啊,你会不会特别想念一个人?想念到肝肠寸断?”他还是保持着看窗外景色的姿势。
“……”沈瑟儿没有选择说话。
在晏寒裳这种人面前,说多少绝对错多少,干脆不说。
“唉。”他又叹了一声,“我可是会很想念很想念一个人,有时候想念到肝肠寸断,你猜猜那个人是谁?”他终于扭头看她了。
“我管你想念的是谁。”她还是奋笔疾书,这个毛笔字是真的很不好写。
“如果我说那个人是你,你会相信吗?”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像是很期待她的回答。
“鬼才会相信你会想念我,好吗?”她头也不抬。
晏寒裳瘪瘪嘴,没说话,将脑袋扭到了另外一边。
许久之后,又问:“你确定你真的要把这封信寄出去吗?”
“不寄出去难道给你吗?”
“有何不可呢?我一直很期待你的情书来着。”他眨眨眼睛,说。
“我凑,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看着我?心里发毛好吗?”感觉像饿狼似的,好惊恐!
信是写好了,但是她却还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把这信寄出去。
“你……”沈瑟儿看着信封,脑袋忽然一阵发昏,她看着晏寒裳……“你……你……”他的脸在
第249章这家伙是要干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