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家里,要是在外面说不定撞到哪去了。”薛鹏揉着胸口有些埋怨黛玉的“投怀送抱”。
黛玉脸一红,连忙退后几步:“对不住。”
“你想什么呢?总不是又在作诗吧?我上次听嫂子说,你和那香菱还有宝钗两个作诗做的入魔,连夜里睡觉都念念有词。”薛鹏见她有心事故意调侃她让她放松心情。
黛玉脸更红了,因为教香菱作诗她有时也难免因为某句诗夜不能寐的。
“我说你这丫头,这作诗啊也不能当饭吃,你也不用睡觉走路都在想作诗吧。”
听薛鹏这么说,黛玉忍不住反唇相讥:“难道你睡觉就那么老实连句梦话都没有,连个梦都不做。”
这话把薛鹏问住了,他一下子沉默了,过了一会才说:“谁说我不会做梦?我在梦中会遇到那些死去的兄弟,在梦里喊着他们小心那只马上要射穿他们的箭,喊他们不要再向前,前面就有埋伏。可是我每次都会喊着他们把自己喊醒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黛玉听了也沉默了,她知道薛鹏说的这些梦应该是他过去在战场上的经历,她没上过战场只能从诗文中体会想象那种战场的残酷。
可是这些诗文无论多精彩,都没有薛鹏这个亲历者的这短短几句话让她有一种泪目的冲动。
“对不起。”黛玉低声道歉,她刚才不该说那话让薛鹏想到这些不开心的事情。
薛鹏摇摇头:“没事,我能活着已经是最幸运的了,我要好好活着带着他们的份一起活着的。”
黛玉有些敬佩薛鹏的豁达,随后又因为自己刚才的失言内疚而跟薛鹏一起散步走一段。
“其实我刚才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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