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毕竟天资聪颖,脱困之后这几年也一直在读书。
她刚才就听那老者这句话解释的好像跟她学的不一样,就心直口快的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她又有些迟疑:“应该是错了吧?”她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当时学错了,连忙向她心中最博学的黛玉请教起来。
黛玉刚才也听了老者讲解,点点头对香菱说:“是有些问题,这句这么解释不是太恰当。”
老者教的是论语,有一句解释的意思有一点差错。
听了黛玉这么说,香菱才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是我弄错了。”
她的声音略大了一些,屋里的老者已经听到了。
他起身来到门口,见是几个姑娘就一皱眉咳嗽了一声:“这里是读圣贤书的地方,怎么容得你们几个丫头造次?”
这话宋姑娘头一个就不爱听了,她当即就说了:“圣贤书又怎么了?难道那孔夫子不是女子所生?这里我们女子怎么来不得?”
“你……”老者被她这话气的直哆嗦。
一旁跟着的婆子有个连忙开口:“老人家,我们是济安侯薛将军家的内眷,今天侯爷带着家中的太太姑娘们来忠义营慰问各位军中烈士的家眷,这几位就是侯府的小姐。”
那老者也是知道今天有位大人物要来忠义营的,他听这婆子这么说就知道是面前这些人了。
想到自己身份卑微,而对方又是显贵人家,他只能在心里叹口气感叹世风日下,然后忍下这口气。
黛玉想了下还是对他说了一句:“老人家刚才那句确实是解释错了,应当如此解释……”
她把自己所学讲给老者听,那老
第16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