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还是有部分士兵战马上吐下泻。军医看了过后说是井中被投放了巴豆。
身边有着一批看不见抓不着的敌人,东华的士气受损,一时之间有些萎靡。王将军有些焦头烂额,若是处理不好,他只能率兵回返,把这牺牲颇多才夺来的阿附城又让出去。
先不说陛下会不会斥责,他自己都不甘心。
张三花依旧在城里闲晃,她已经把整个阿附城大概走了一遍,找了根木棍在沙地上试图画出阿附城的布局地图。随着图形渐渐在沙地上成型,张三花觉得这图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好像,是一种阵法?
后脑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张三花按住了脑袋,只觉得有许多零碎的东西在从记忆深处冒出来,想要去抓却又抓不住。
“好好背下来,一个都不许忘。”
一到轻描淡写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脑中,张三花一个激灵,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她对这声音的主人是有几分惧意的。
再看画在沙地上的图,一切都不一样了,这明明是由不同的阵法套成的一组大阵。挑了几个没去过的地方一一验证,居然都能和推演出来的阵法对得上。
张三花意识到,她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第一反应是去问林二狗,然后才反应过来林二狗还在绛庭,根本没有随军。
于是第二个念头就蠢蠢欲动了。她要去标注着生门的地方看看。
选了一个小阵,这阵法的生门和旁边阵法的生门是重合的,可到了地方张三花却发现这是一条死路。
这就很有意思了。
走到尽头的墙面,张三花敲了敲石砖,实心的,又挨着把地面跺了一遍,
第两百零二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