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狗这边出来一个弱冠少年。
“按胡兄的道理,是不是只要有女子比男子强,那弱于她的男子地位就要比她低?”这少年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听说,胡兄地妻子颇为能干啊,在外雷厉风行,管理自家的铺子手段老练。在内既把家里打理的规规矩矩又讨老人家喜欢,胡兄只需专心读书即可,真令人羡慕啊。”
“你!”胡兄气结,他本就是在家里被妻子压了一头,这才希望能漂漂亮亮赢了这一场,这才有理由让妻子留在家中,好让自己有个表现的机会。
场外有人在低声调笑,无非是说他吃软饭还嫌饭不好吃,让胡兄的脸色十分难看。
“闵哥儿说笑了,胡夫人愿意在外奔波,自然是因为心里有这个家。胡兄你也是糊涂,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你怎么忍心让她风吹日晒。哪有人愿意有闲福不享愿意受苦的,胡兄还是有担当写,接过胡夫人的担子吧。”
反方这边的朱洸出来明着是给胡公子解围,暗地里损了他一遍。虽然他觉得女子应该留在家,那是因为认为女儿家应该娇宠,像胡公子这般没本事吃软饭的行为他是很看不上的。
闵哥儿悄悄翻了个白眼。
朱洸又说:“世人都爱俏,女子尤胜。君不见但凡有点家底的女子,胭脂水粉是定要买的。在外奔波又最是伤人,既然如此,各位男子汉为何不辛苦一点,把这家子的担子挑起来,给家里的女眷创造一个无忧无虑,只管貌美如花的环境?”
他又顿了一下,说:“不过嘛,既然男子在外操劳,在家里地位搞些也是应当。”
闵哥儿直怼一句话:“说来说去,还是谁挣钱谁地位高呗。”
第二六九章 辩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