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咸菜有些失望,但见张三花在和郭九重谈话没注意她这边就偷偷把馒头藏在了一旁。
张三花余光扫到她的小动作,但没说什么。
在上京养刁了胃口,总得给她时间缓缓。
“伍长,你走的这段时间,绛廷与西荒总共交锋三十二次,我们们伍参与的有十次。二十八人轻伤十六人重伤。亡,十七人。”
听到这个伤亡数字,张三花目光一凝。生死乃兵家常事,但她麾下的伤亡率可以称得上是绛廷大营中最低的。可如今这个数字,她在时交战十五次也没有这么多。
“怎么回事。”
张三花语带责问,郭九重只觉一股气势带着锋芒汹汹而来,压得他不得不再低了头,再弯了腰,汗水一颗一颗地往外冒。
“士兵们操练补给一样没有落下,是西荒那边不知出了什么变数,突然变得如有天助,每每交战多有大风,吹得我们这边很难睁开眼。相比于其他队伍,我们的损耗已经算小的了。”
西荒多风这是常识,但每每胶粘多有大风,这就有点邪乎了。
张三花见郭九重额头全是汗滴,地下都洇开了一片,又见其他人都和他一个姿势,陈悠东西都不敢吃了,才明白过来自己有些反应过度,哼了一声,收敛了气势。
郭九重略微站直了一些,但仍不敢抬头擦汗。
“那几个牺牲的兄弟,抚恤送回去了?”
“送回去了。”郭九重面露纠结,还是以实相告,“您和王将军刚走不久新的大将就到了,他觉得军营和商人混在一起不像样,梁家的管事负气出走,断了商路。如今虽然靠着之前的底子还看不出什么大变化,但长此以往,
第二九零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