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诚就在案上铺开了信纸。
他要求援。
求援信共有两封,一封给尊主,只讲西荒兵强马壮和绛廷兵力悬殊,一封给麓城,却是要麓城出兵相助。
两方人心知肚明,麓城哪有那么多兵。古诚瞄准的,是传说中陆院长留下的大杀器。因此,他在信中说是求援,然言辞凌厉,又是恐吓又是威胁。要想他帮忙防住西荒,那就给出些诚意。
这些张三花一概不知,营里的气氛太过压抑她待不下去了,就去了军帐,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帮忙。
不说别的,按住那些挣扎乱动的手脚对她来说还是很轻松的。
在军帐中待了一夜,军医和叫唤了一夜的伤患都面露困倦,张三花面上淡淡的,但一点都看不出熬了夜的痕迹。
有军医见了,喃喃自语,真想好好研究一下张伍长的生理结构到底和旁人有什么不同。
休整了一日,又有奔马急报,二十里外发现小股西荒人踪迹。
上次是三十里,这次是二十里,果然是越来越近。
校场中人马再次集合,人数少了不少。
虽然知道这种想法不好,但张三花营中有人不禁窃喜,这总能轮到他们了吧。
传令官出,出战令签一一发放,依然没有张三花他们。
这一次,张三花伍中兄弟眼中的光灭的很快。
这一场战役,结果比上一次好,但伤亡仍然不轻。医帐之中人手严重不足,伤患之多,地上已经没有位置落脚。
因为人手太缺,张三花伍里倒是得了个巡营的差使,每每看见那些伤员,伍里的士兵心里就更憋气。
他们也是军人,他
第二九五章 八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