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器在不同材质的物品上划过的声音也是不同的。划过丝绸锦帛的声音张三花不熟,但划过人的肌理皮肤那种声音张三花铭记在心。
她听到了这样的声音,然后闻到了淡淡的血味。
虽然因为只有听觉并不能十分清楚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张三花直觉并不是什么好事。
羽生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张三花来到惠清面前,目光所及,并没有发现惠清有受伤。鼻翼翕动,空气中却确是存在淡淡的血腥气。
犹豫了片刻,张三花开口询问:“公主,你可有那里不舒服?”
惠清一愣,有些不解,但还是如实回答。
“没有啊。”
“没有哪里受伤?”
“没有。”
张三花皱眉,如果伤口不是在惠清身上,那便是在羽生身上。
难道是羽生自己划伤了自己?可这又是为什么?
之后的日子羽生没再出现,随着半个月的期限越来越近,惠清变得有些焦虑,时不时地还露出担忧的神情。
张三花心里疑惑,但也没有贸然开口询问,只是老实本分依旧当她的侍女,顺便把好了一点气势汹汹跑来问罪的桑朵儿又送回了床上。
这次估计得躺个三五个月了。
惠清得到消息后,也只是轻轻回了一句她知道了,丝毫没有处罚张三花的意思。
半月期满,张三花向惠清提出自己要离开。
惠清幽幽地看着她,半晌才开口:“伍长你当真如此无情?”
张三花:???
虽然一开始没认出是张三花,但后来相处的时日惠清发觉了一些小端倪,就
第三七六章 使团(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