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没有再问张三花怎么样了,也没有问为什要往回走,林越利落地驾驶着马车调了个头。
实在是不敢问,林庸刚才的样子太可怕了。
“快一些。”
“是。”
“再快一些。”
“是!”
以十分颠簸的速度行驶了半个时辰,林越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颠出来了。车厢内,林越感觉到张三花的脉搏有少许提升,暗道一声果然。
在雷山寨的日子他曾几次试过张三花的脉搏,确实比以前没那么迟缓了。他以为,三花是已经好了。
可现在看来,好是好了,可只有在南越境内才好。就像是用了罂粟镇痛,服药的时候是不痛了,可一旦断了药反而更受折磨,痛苦得让人恨不得去死。
等回到小镇上,张三花的脉搏已经只比正常人慢一点了。
林庸坐在车厢内,看着躺在一旁没有苏醒迹象的张三花,脸上现出了痛苦的神色。
如果三花真的只有在南越才能正常的活着,他是没有办法把她就在这里,自己单独离开的。
而不离开,他们就会卷入这东华和南越的乱局。
身处乱世,人如草芥,想平淡度日是不可能的。若想稍微过的舒适些,就必须提前做打算。
林越敲了敲小院的大门,过了一会祈凰舞来开门。她见到马车十分开心,却并不是很惊讶。
“三花,你们回来了?”
祈凰舞跑到马车旁撩开车帘,真好对上林庸冰冷的目光,不由得愣了愣。
这眼神怎么说呢,有点像被逼入绝境的饿狼。
再仔细一看
第三七八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