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还没从那个“偷”字回过神来,阿娘就被陶陶叫的这一声娘炸了个魂不附体。
“小郡主刚刚叫你什么?”
阿娘被吓的的声音颤抖,神态都恍惚了。祈凰舞微微一愣,笑着凑到阿娘跟前,把陶陶认张三花做干娘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阿娘听了,先是心疼陶陶遭罪,后来又担心这样做会被皇家秋后算账。祈凰舞劝了半天,阿娘才勉强放下心来。
“但你也不能就这么把孩子带出来啊。她的奶娘呢?”
猜到这其中另有蹊跷,祈凰舞几句话把这事岔了开去。阿娘想起米汤该好了,祈凰舞趁机夸了阿娘几句会照顾孩子,就顺手把陶陶摆脱给她照顾了。
或许是阿娘身上的味道和张三花有些许相似,陶陶虽然还是有些舍不得张三花,但被阿娘抱走时却没有太过反抗。
把阿娘支开,祈凰舞询问张三花,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张三花把陶陶带了出来。张三花只说了昊大姐带人冲营和刘宣仁服用血丹的事,祈凰舞自己就七七八八拼凑了个大概。
“果然是可恶的东华的人干的。”
祈凰舞恨声道,忽然记起张三花也是东华人,悄悄瞥了她一眼。虽然见张三花没什么反应,但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三花我不是说你。”
张三花嗯了一声。
“你不知道,我们回来没多久,忽然收到东华人射来的箭书。上面说,东华即将向南越开战,看在蜗赤族世代行医济世的份上,给他们一个机会归顺。如果冥顽不灵,等东华大军踏平南越之时,就算蜗赤族还有人活着,也只能世代为奴为婢了。”
第四一一章 应战(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