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后方有骚动。
“八岭的兄弟撑住了!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援军!
林越差点就喜极而泣,但好歹还记得淮小哥危在旦夕,抹了把脸又继续前进。
然后他看见了林庸。
林庸仰面倒在地上,脸上无一丝血色,胸口也无起伏。
林越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扑到在林庸旁边,叫着林庸的名字,同时试了试林庸的呼吸脉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太抖引起的错觉,呼吸没有了,但脉搏还有一点点。
之后的记忆有些模糊,但林越能回想起来的,就是张三花走到他面前,而他瘫坐在地,手里握着空无一物的瓶子。
“三花姐姐。”
林越的眼神茫然,忽然起身奔向淮小哥躺着的地方。那个给了他一颗糖的人,静静地躺在那里,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姑娘。
张三花过去时,看到的就是林越呆呆地站在那里,涕泪同下。
“三花姐姐。”林越又哭又笑,眼里一片灰暗,“我杀人了。”
我杀了自己的朋友,伙伴,救命恩人。
那日哭过后,林越的情绪一直埋在心底。淮小哥的姑娘也在雷山寨,林越看她哭得不能自已,心里也痛苦万分。
他想走上前,盘托出,说是自己害了淮小哥,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但他终究不敢,不是怕死,是承受不住那愤怒指责的目光。可即便如此,他心中的愧疚也愈演愈烈,每夜梦回,淮小哥惨苍白的脸都浮现在他眼前。
林庸把手放在林越脑袋上,摸了摸,心里也十分沉重。
虽说喂药的越哥儿,事实上自己并
第四二零章 经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