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床幔隔光闭听,床垫松软助眠特别好睡觉。
一个鲤鱼打挺,整条人钻了进去,床幔里黑影重叠,透明透暗里朦胧着另一具身影。
直到沈绪撞入火热的胸膛,才发现有人躺在自己床上,那人到是规矩,长臂枕在头低,一番随意。
“少爷……”
若说光明之下的靳博安尚能彬彬有礼,但黑暗深处的靳博安,则像伏击松林的野兽。
沈绪并不认为男主会有缴获自己的念头,最大的可能不过是自己出言不逊令人生气。
顾不得自己衣带渐松,宽大的睡袍后退,露出光洁的胸脯与细软的后脊,沈绪皱眉问,“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跑我床上寻宝呢?”
靳博安并没有出手碰触沈绪的动向,二人之间无间距的摩擦反而一直在持续,并没有真正的拉开距离。
昏暗里沈绪想摩挲到能照亮视野的灯具开关。
靳博安同方向伸出修长的手臂。
羊脂玉骨状的手指且那般恰恰好,与沈绪颤抖的指尖对接,滑入,暧昧地交缠至指根深谷,连掌心亦严丝合缝地贴覆在一处。
靳博安道,“少爷,我错了。”
隐觉他酝酿了许久的情绪,用自己最摒弃的声音去讨好一个厌恶入髓的罪人。
沈绪想从他身上爬起来。
徒劳。
冥冥中,靳博安宛若食人的藤蔓汲取了他的力量,神出鬼没的,纠纠缠缠的,潜风入夜的……
沈绪瑟瑟颤抖得厉害,分明在对方完全没有做出任何动作的时间里,酥软得似一团棉絮。
“你做错……什么……了……”
沈绪的音调
第1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