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哥的手机号只差一位数,如果姓靳的是邀请我,为什么搂着我哥进去了?八成是发错了信息。”
“肾虚,我可不管啊,靳博安跟你解除婚约后就等于松了狗链的野犬,平常藏着掖着的心思现在都敢表露出来了。”
“他居然拿我哥第一个下手……说明靳博安以前对我哥就心怀叵测……”贾行川恨得牙根子疼,全然不顾沈绪忙于应付教授留的报告,叼上人就跑过来了。
沈绪的一头雾水被他点醒。
恐怕贾斐真的是本书的猪脚受?
死了死了。
沈绪嘀咕,那贾大炮灰岂不是更惨?
不厚道得想笑。
贾行川瞧沈绪一脸奸笑,以为他得不到靳博安终于变魔障,强推着损友进艺术馆。
沈绪倒是无所谓的态度,主要是人可以逆天而行,但他不能忤逆故事大纲哇。
后一想,炮灰是干什么的,不就是在主角攻受感情道路上下绊子的石头?
沈绪又开心起来,不过眉眼是笑的,手指的甲盖反而不停地掐着笋白的指肉,留下道道红痕。
贾斐全然不知道身后有人跟踪,靳博安则是走走停停。
月亮河艺术馆里分为上下四层,七十多个独立空间,设计师采用反光度高的镀铝反光聚酯包裹出一颗颗荧光玉润的石子,塑造了七十座大小完全一致的环月型拱门,白天站在楼底仰望,自有一番古朴的韵味。
但晚上则不同,壁灯的照射下,仿佛七十个皓月冉冉当空。
每一扇门都美得像梦幻,而门内的艺术作品也足以令人流连陶醉。
二人于月亮门中穿过一扇又一扇,欣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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