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半热半温的白开水,骤然泼向沈绪慌促来不及躲闪的精致脸蛋。
她真的是太厌恶这张脸了,厌恶到只要看一眼就会恶心想吐。
好烫!
沈绪惊了一跳,但更恐怖的事情是,他的身体在接下来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掀翻桌子,而是保持固定姿势坐在原地,静默等待温水从头发间一缕缕滑落,沾湿衣襟。
起来啊!反抗啊!
沈绪内心气恼得快要爆炸。
但他的身体像是备受母亲的折磨,演变成了一种极端可悲的习惯,纹丝不动。
沈绪不说话。
樊丽丽却很有话说,指着沈少爷的鼻子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叫我妈妈?”
野种!
樊丽丽最近在沈雅辰那边遭受的委屈终于足以宣泄,恨不能伸手抽沈绪记耳光。
就像沈雅辰将五岁的沈绪第一次带回家,对于费尽心机,刚与沈雅辰结婚的樊丽丽来说,简直比在享用一顿丰盛晚餐中发现半只死老鼠更加恶心。
勉强与沈绪生活一年,期间越看这个孩子越讨厌,后来沈庭学实在看不惯夫妻二獾默鹤鳜何,最终带走沈绪扶养。
但在樊丽丽内心,她始终不会认定自己有错,沈绪是她的贱馓妹霉匆沈雅辰生下的野种,野种就不应该给他好脸色。
不必沈绪说话,她尉趾高气扬骂道,“我知道,是你告密,跟你父亲讲我卖了DREAM的股份。”
“笑死饬耍那些股份是沈雅辰转赠给我的,我想怎么处理尉变成我的私事。”
“沈绪,你根本就没有能力支撑起老爷子的公司,老爷子愿意给你公司也只是因为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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