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处于一片空白,百分之八十的手工作坊都是拉不到台面上的粗制滥造。”
“何况目前能与DREAM相提并论的劲敌微乎其微,他们在融资投资上远比不上我们的渠道强硬,趁这个时机当然是先下手为强更好。”
“除非……”沈绪故意刺激林副总道,“DREAM里还有谁能拥有更高的话语权,令我改变主意。”
林子豪当头一棒,脸上的笑遂然僵硬许多,凭他收购到手的股份在小沈总面前如蚍蜉与巨鲲,何况沈绪之前逼走沈庭学的毒辣手段也久有耳闻。
他可不能被列为头号众矢之的,不由表起衷心道,“自然依照小沈总的意思,咱们公司也确实有经济实力作为后盾,既然您将公司的未来规划已筹谋居远,所有人肯定都会为公司出力不在话下。”
见风使舵的本领绝对是最强。
沈绪暗中记他一笔,事后找来冯秘书长探听那两个被开除的主设计师问题,冯秘书长经过私人侦探调查报告说那二人后来又分别找了不同的制造公司就业,应该不会存有泄露核心机密的机会。
既然如此,沈绪又跟他强调多找点人套套话,看看林副总背后还有没有跟什么人来往。
他总不放心这个家伙,犹如眼中钉,肉中刺。
晚上工作至夜深人静,沈绪实在累得不行,喝了三杯浓缩咖啡都抵挡不住困意袭击,随意趴在书房桌面上将就睡一个小时,起来再战。
临晨两点的时候,他隐隐感觉自己在逆水行舟,身体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伸手一摸是硬韧有度的胸肌。
沈绪没睁眼就笑开了嘴,“博安哥哥,你怎么还不睡呀?”
靳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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