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博安蓦地睁开眼睛,一改先前的苦闷醉态,幽深黑魆的瞳孔骤缩,仿佛恶心到极致,阴狠道。
“几年不见,你还真敢主动送上门,温易初。”
木清言被对方眼里横溢的杀气吓得朝后一躲,靳博安藏于袖子里的瑞士军刀,毫无怜惜随之一刀刺出。
他上辈子手上沾过鲜血,玩过刀也玩过枪,手掌的力量又沉又狠,指尖敏捷而毒辣。
一刀精准刺在木清言的锁骨下方,但因熟知人体结构,并没有深深扎进去,而是停留在剧痛而不会死人的深度。
“你若敢动,下一刀就捅的是你的心脏。”
靳博安手里的刀微微一割,虽然没有血液喷涌而出,但是利刃切着锁骨骨头,剧痛无异于在使用某种酷.刑。
木清言骇得整个人都傻了,一动都不敢妄动。
“你你你……”结巴的话都说不出来,“你不敢杀我……我我会报警。”
靳博安残酷地笑了,“即使不杀死你,我如果在你的脸上划几刀,或者割掉你的耳朵,我顶多是赔点钱,你的损失可就大多了。”
“对吧,温易初?”
木清言再不敢挑衅男主的威胁了,他对靳博安的了解全部来自于剧情简介,知道他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咬紧牙关道,“什么温易初,我是木清言!你在胡说什么!”
靳博安手里的刀就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会取他性命。
靳博安若是没有十足把握,也不会乱说话。
“温易初,即使你为了瞒天过海做了整容手术,你身上那股令人恶心厌恶的味道永远无法剔除,知道吗,你只要靠近就会令我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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