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在我面前装死,还吐血!”
人造血浆是甜的,他都快闻见甜味剂的气息了。
沈绪被堵得哑口无言,在发现对方有可能是靳博安伪装的瞬间,他竟是开心的。
他没出息。
靳博安比他想说的更多,一句比一句森冷,“沈绪,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很想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安鈤。”
一模一样,少爷曾说过他和该死的安鈤一样一样,所以靳博安选择孤注一掷。
他曾残忍地想把沈绪锁在沈宅里鞭笞,也曾想用催眠的方法把安鈤的具体地点套话出来,派人去暗杀,可惜他露馅得太快,令他痛苦。
世间最了解他的人,伤害他也最不惜手段。
“沈绪这么久了,我以为你是爱我才嫁给我的,难道我错了,你把我当作了一个替身,安鈤的替身是不是”
温热的池水浇透了两人的肌肤,靳博安紧紧攥着老婆,沈绪醒来第一眼就喊安影帝。
他生气了。
沈绪如何也甩脱不开,虽然他告诫自己再不哭了,然而池水冲入眼眶又沿着泪沟缓缓滑落,蛰得酸胀的眼睛布满血红。
“你什么都不知道!”
“安鈤就是我的老板,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反正你什么都不懂!你竟然还敢怀疑我!”
靳博安把他抵在游泳池的夹角,不准沈绪扭头不看着自己的眼睛。
小骗子,小骗子……
他从沈绪的眼睛里看到的绝非欺骗的色彩,仅仅是一种难过,一种无奈,甚至刺痛了靳博安的心的绝望。
“你说,我就要听你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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