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得石山下意识的对着他脏兮兮的脸颊亲了一口。
“!!!!”小南瓜立马抬手捂住被石山亲过的地方,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半响看石山只是自顾的给他洗澡,低下头去,黑色的脸上隐隐透着一抹红。
石山哼着不着调的歌,给小南瓜刷洗了半天,又用皂角给他的头发搓了一道又一道,这头发保不齐生虱子了,脏得不像样,水都黑了,不过这也难怪,庄户人家本就洗得不勤,半年一年洗一次澡都是常有的事情。
小南瓜像是蜕了层黑黑的皮,干干净净软软糯糯的,看着瘦瘦的一小个,更惹人心疼了。
石山用剩下锅炉里的热水擦了擦身子,现在没条件,也就只能这样了。
石山给小南瓜擦干头发,把他到肩的头发也用稻草和自己一样的绑起,幸好小南瓜头发不长,比他的好绑多了,随后又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就听到身后有人刺啦啦的一声。
“娘啊!”
杨氏刚给田里做活的周正父子三人送完午饭,回家就看到灶炉上烧着的热水,烧得通红的木柴,脱口便朝身后的赵氏喊。
石山转回身就见杨氏正忙把赵氏拉进院,给她指了指灶里的柴火。
赵氏顺着大儿媳指的看去,脸色一下子就拉了下去,几步走到灶台边,把柴火全都抽出来熄了,朝石山吼了起来“拿木柴烧水洗澡!石山!你这个破烂货!你是有多金贵给你儿子洗澡,哎呦,我的木柴啊!”
“不就是些木柴,烧了我去捡些回来”该用热水洗的也洗的差不多,石山不想和一个女人吵,便说了一句堵了赵氏的口,不就是木柴,又不什么,他去山里捡一些回来就是。
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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