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人胡作非为,我,对你甚是看重,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
何隽之皱眉转身,后面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半开的屋门和路过正带着奇怪的眼神往里看的伙计。
……
石山早脚底抹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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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线宴这事石山想得清楚,不管关老脾性如何,到这一步,和关家的买卖是做不成了,也幸亏当初留了个心眼,只签了半年的文书。
关老本来要回和溪镇了,关记的米线宴十分成功,他却是坐立难安,本来挺精神的人这几天精气神都落了下去,此刻正要上马车的他看到石山一愣过后,找了个店和石山坐下。
把手中的紫檀木佛珠放到桌上,还不等石山说什么,关老直接开口道“没想到你亲自过来了,我本打算回和溪镇告知你,是关家对不住你,我也不会辩解什么,石老板你放心该有的赔偿关家会赔,半年文书之事就此作罢”
“关老能这样想最好不过,我对和你老做买卖没什么意见,但是事情这样,我信任你但不信任大少爷,现在我也没什么可说的,我一个升斗小民高攀关家了,买卖不成仁义在”
关老叹了口气,头发花白得似乎比以前更厉害了“对不住,希望下次还能够合作”
老人态度诚恳,石山也不为难,客套了几句就此拜别。
“这还屁股没坐热,别忙着走啊”
石山只来得急听到这句话,还没回头,后颈一痛,眼前一黑,只看到关老讶异的表情就昏了过去。
石山是在一阵水流声中醒的,泥草的味道,石山睁开眼,后颈上有些刺痛,入眼是一方湖边,耳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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