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枪,锻炼一下,算是热手。
长期不使用,即便再高超的技术,也难免会有疏漏。
在生死线上的时候,就算仅仅只是拔枪快一点,那也是争取到的存活可能。
宫崎佑树练到手指微微发麻,才收了手,跟着又被叫着和一些港口的老人练了练,出了一身的汗,才算是喘了口气。
那位港口的老人半点没有从宫崎手里讨到好处,从技巧和灵活性而言,无疑是宫崎佑树更为出色。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发现了宫崎最近的疏漏。
“佑树啊,你最近体力不太行啊,这个出汗量,有些多了。”
宫崎佑树拿着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跟着又挂在了脖子上,闻言,无奈的笑了笑:“我知道了。”
他每天都有许多的时间都站在手术台边上,要想维持着之前的情况身体也不太允许。
“你的手是不是受伤了?刚刚看那只手不太能行啊。”
“是受伤了。”
“什么伤?我看看?”
不算是什么大事,宫崎就把袖子卷起露出来给人看了。
于是看着他伤口的长辈摸了摸下巴,又看了看宫崎,语气里满是揶揄,“这玩得也有些太狠了吧?还是说新任的特殊癖好?口味比较独特?”
宫崎佑树无奈笑了,“不是……”
正想说些什么,训练室门口就响起了港口人员对某位干部的问好声。
宫崎佑树他们两人便看了过去,见到了一身黑色、带着顶帽子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也是一愣,跟着他就向宫崎佑树走了过来,打招呼道:“……宫崎先生。”
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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