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放你出来,你却没胆逃跑,真是白瞎了我的好心,我想了好久的老鹰捉小鸡,全都让你给破坏了。”
九月听了小道童的话,总觉得这小道童话里透着各种古怪,不像是个正常孩子。
就在她准备出声寻问时,只见那小道童伸出手,一手揪住男童,将他从角落里拖了出来。
一转身,小道童的视线与九月对上。
九月能清楚看到小道童的眼睛笑弯成月牙,两个酒窝又深又迷人。
这笑,不天真可爱,倒像是饿了几天的猛兽,看到了一只小白兔。
九月被自己这个认知惊了一下,不过七八岁的一个小男孩,怎么会给她一种像猛兽的错觉?
呸呸呸,老眼昏花了?
“你是新来的宫女?”
九月伸手指了下自己的鼻尖,“我看起来像是宫女?”
“我打小就长在这里,除了偶尔有新来的宫女闯入这里外,再没其余的人来过这里。”
“呃......”
“我想想,上一次我见到闯进来的宫女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五个月前。”西楼自问自答道,“我将她扔到了师父的炉子里,她被炼化前哇哇的大叫,听起来甚是悦耳,比这些孩童的叫声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