蚓?”柳将军与将军夫人同时一惊。
“对啊,你们没听过,大龙在天上飞,地龙在土里钻这句话么?”九月正经的瞎掰道,“蚯蚓既是地龙,沾了个龙字,它的血,哪能比不过百年的大蛇?”
“这......”美妇人掩了下唇角,脸上浮出一副恶心的模样。
九月见了好笑,其实,她也不喜欢那种软绵绵,蠕来蠕去的玩意,只是,为了替陇月要点利息回来,只能怎么恶心人就怎么来了。
“来人,去挖数只蚯蚓前来。”柳将军忍住杀意,朝外面的随侍吼了一声。
“是,大将军。”随侍应声而去。
在蚯蚓挖过来前,容止便到了。
黑羽毛抱了个木箱,置于九月面前的桌面上。
九月撇撇嘴,看了眼容止,“我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请问。”容止放在木箱锁扣上的手顿住,饶有兴致的对上九月的视线。
“我很想知道,柳将军趁着阿夜不在,如此‘客客气气,大费苦心’的将我请来,你事先是知道的?还是,你事先并不知道?”
“知道或不知道,有何不同?”
“如果你知道,代表你跟柳将军同穿一条裤子来阴我,如果你不知道,那最好。”九月伸手捋了下头发,“我这个人,向来都是不愿意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