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这才告退离开,步出养心殿后,寒风刮得令人遍体生寒。
他一边徐徐走着,一边渐渐放松攥紧的拳头。
面色却始终保持着温润淡然,仿佛戴了张无人可辨的面具。
容止离开养心殿后,景龙帝又另摆了一局。
继续左右手博弈着,一剑却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殿内。
“皇上,有事要禀。”
“嗯。”
“青妃今日带了膳食去椒房殿,被凤妃轰了出去。”
“嗯。”景龙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一心一意盯着棋盘。
“那膳食中,加了一味东西。”一剑顿了一下,“是能令人食用过多后,神志不清的食材。”
“是食材?并非药?”景龙帝抬头望了一眼一剑。
“正是。”
“今后出自青妃之手的东西,一率给朕盯紧了。”景龙帝皱了下眉,忽然觉得几日前喝下的那碗归元汤,莫名的让身体不适。
“是,属下告退。”
一剑也隐至暗处后,景龙帝的兴致都没了。
他一扫棋盘,稍显烦燥的起身,在殿内来回踱着。
“太子一位空置,由谁顶上才能保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