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江反复交代:“一定要收着点,把情绪压到极致,你就当自己现在是个纸糊的,碰一碰就会坏那种。”
陆羡青:“……你听见了?”
“我事儿多,话也多,知道不训你两句对得起你的评价?”周长江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脸上写满了睚眦必报。
秦思筝昨晚在现场,拼命忍着笑等人走了才说:“周导是不是生气了?我看他脸色好像不太好的样子,一会不会为难你吧?”
陆羡青嗤了声:“他能为难得了我?我还没被导演为难过,新鲜。”
周长江回头斥他:“骄傲起来了?”
陆羡青镇定自若的仰起头看风景,然后看向秦思筝,“过来,带你再入入戏。”
周长江拿着剧本指指邢月跟陈秋,痛心疾首道:“你们都给我离他远点,学不到一点儿好,欺上瞒下阳奉阴违道貌岸然衣冠禽兽。”
邢月用剧本挡着脸笑,“周导,您这成语用法任性到是语文老师听了都要气哭的程度。”
周长江补了个成语收尾:“罄竹难书。”
二十分钟后准时开拍。
秦思筝再次蹲在墙头上,确定好机位角度回头和周长江比了个手势。
初敬因为怕他赖账,所以每打完一场比赛就要过来跟丁沉海说一声。
“不会不在家吧?最近怎么老门窗紧闭的?”初敬嘟囔了句,从墙上稳稳跳下来,朝院子里的狗打了下招呼,“嘿,狗哥,我又来了。”
他来得次数多,狗都有点认识他了,所以也不像一开始那样疯狂吼叫,反而挺友好的冲他伸伸舌头。
“你们比你主子脾气好多了,他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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