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次都要严重,他没动过自杀的念头,却让人觉得那么绝望。
从他口中吐出的“求你”两个字,几乎把何幸心脏撕开,往里倒尖锐的冰锥,扎的她血肉模糊呼吸困难。
“四哥。”
陆羡青最终还是自己冷静下来了,自己松开了她的手,把车钥匙给了她,自己坐到后座闭上了眼睛。
何幸带他回家,沈青还没走。
“四哥怎么样?”
何幸摇摇头,往后看了一眼,“你能帮帮他吗?”
沈青心理医生做得久,一眼就能感受到对方几乎灭顶的绝望,“我想很难,他现在的状态不会接受任何心理疏导。”
陆羡青失魂落魄的越过几人去了地下室,厌厌是不是还没有原谅他,一定是觉得他忏悔的程度还不够,再生他的气。
他再多惩罚自己一些,兴许他消气了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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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筝与他精神有共感,隐约感觉到了陆羡青的痛苦,紧接着连画面都慢慢浮现。
陆羡青把自己锁在囚笼之中,却轻轻笑起来,“厌厌,生日那天你让我许愿,我说如果可以能不能给我一个重新追求秦思筝的机会,这次一定不让他害怕,不让他受伤,事事迁就,万般娇养。”
陆羡青跪下来,双手合十喃喃祷告,“求你,把我的厌厌还给我,只能活一天也可以,让我再见他一面,就一面。”
相似的场景再次重演,这次是如此切身的痛苦,秦思筝控制不住眼泪,哽咽着喊他:“四哥,你起来,你起来!”
他的呼喊陆羡青根本听不见,秦思筝拼命想要撕破这里的屏障,直到嗓子都哑了,男人依旧是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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