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我有几根脚趾,你们总该知道吧?”
“这……”那对男女对视了一眼,男子试探着问,“十,十一个?”
特地问出来,肯定是有异于常人之处吧?
承志拂袖,面无表情:“义父,送他们去见官吧!”
许家的小厮上前抓人,他们口中哭嚎着冤枉,一时之间,乱糟糟的。
许长安凉凉的声音在这一片混乱中显得格外清晰:“虽然这次是假的,可下次就不一样了。人家亲生父母找上门来,可该怎么办呦!”
丢下这么一番话,也不管她父亲听了是什么心情,直接摇摇摆摆就离开了。
许敬业脸色难看,再次威胁见官。
平民百姓最怕见官,才刚绑起来,那对男女竟是招了,说是受人指使,才上门试一试。
“受谁的指使?”
“吴……开绸缎庄的吴家少爷,是他给了我们十两银子,让我们来假冒他的父母!”
许敬业愣了一下:“吴富贵?这混小子!我找他去!”
他说着纠集了人就要往吴家去寻事。
而承志则将视线转向了许长安方才站的位置。
她离开已有一会儿了。
许长安看了这么一出闹剧,颇有点意兴阑珊。她心内遗憾,那对夫妇要是真的该有多好啊。
正是六月,她这么来来回回,额头上也生出了密密的汗珠,她干脆去后院纳凉。
许家后院的荷塘是引的活水,由一条清浅的小溪注入塘中。
许长安坐在小溪边的一块干净石头上出了会儿神。
过了约莫半刻钟,那只狸花猫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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