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的好友吴富贵以及其妻子张娇上门探视。
——对于许家发生的事情,他们只听到一些风声,知道是皇帝下令把许敬业带走了,但具体情况也不清楚。
娇蛮火爆的张娇难得耐着性子柔声安慰:“陈姑娘不要怕,肯定没事。要真犯了大事,那肯定是戴着镣铐、坐囚车带走,对不对?再严重点,说不定还抄家问斩,还能让他坐马车带下人?”
陈茵茵勉强一笑:“我知道的。”
“兴许是金药堂做了御药供奉,是吧?治了皇上的病,皇上要赏许家呢?”张娇绞尽脑汁,“魏家就是眼皮子浅又蠢笨。别把他们当回事。那种人,跟他们结亲是辱没你。吴富贵认识好多人,让他给你找更好的,比魏家那小子强百倍、强千倍……”
陈茵茵现下根本没有定亲的意思,但对于张娇夫妻的宽慰还是大为感激。
吴富贵夫妇还没离去,县令朱大人就上门了。
这桩婚事是朱大人做媒,因此魏家退婚,少不得要禀报朱大人。
朱大人听闻此事,颇为气恼,怕事是人之常情,但事情还没定论,就匆匆忙忙撇清关系,背弃盟约,一看就不是厚道人家。而且这当初还是魏家找他做的媒,无疑是打他的脸。
他是一方父母官,原本也可以强行匹配婚姻,勒令魏家不许退婚。但魏家先斩后奏,他又实在瞧不上魏焕行径,甚至觉得魏焕配不上那位姓陈的姑娘。
“朱大人……”陈茵茵早理好了心情,只是眼睛仍红肿着。
缓缓饮一口茶,朱大人慢悠悠道:“事情本官已经知道了,你放心,许家不会有事。”
老百姓对做官的天然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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