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朱县令,许长安就站起身来:“朱大人,民女有事请教。”
“你说。”朱县令心内暗暗惋惜,这要是个男子该多好。
许长安不好直接打探皇家,干脆就从御药供奉说起。——她记得梦里许家好像就做了御药供奉。
朱县令微讶,人人都知道许少东家是个女子,许家的家主找了个人准备做嗣子,这姑娘竟还念着御药供奉的事?
许家家事,他不好插手。如今她既然问起了,他少不得要回答一二。毕竟许大夫去年帮了他的大忙。对于御药供奉,他虽然了解得不多,但他基本能做到知无不言。
许长安边听边点头,不断道谢,话题不知不觉就转到了皇家。
朱县令摆一摆手:“没有太子。皇上只有三个皇子,前两个年岁长些,三皇子是中宫皇后所出,今年才十六岁,他刚出生的时候,大赦天下……”
说到这里,他意识到不妥,尽管没说不该说的,可也不该妄议皇家。
他虽没继续说下去,可许长安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十六岁的三皇子,皇后嫡子。
她虽不问政事,可也听说过,皇家立嫡不立长。
也就是说,她的梦,很有可能会成真!
她勉强稳住心神,谢过朱县令,告辞离去。
许长安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上的马车,只觉得一颗心砰砰砰砰跳得厉害。
到了许家门口,下车之际,正好碰见从金药堂回来的承志。
傍晚的余晖落在他的脸上,给他的面容罩上一层淡淡的金光。
看见她,他怔了一瞬:“长安,你,你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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