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和惭愧。
她说拿他做大哥,还向他坦诚心事,他怎么能做这样的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记忆少,所以记性格外好的缘故。这个怪梦太清晰了,连具体的细节都一清二楚。
闭上眼,仿佛还能感觉到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手心,带起阵阵微痒酥麻。
一想到梦中她缠着他的脖颈,一声声喊着他的名字,热情而娇媚。他全身发烫,匆匆下床,几步行至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这茶放了许久,早就冷了。不过正合他意,他咕咕咚咚喝了个干净。
冷水入口,这才稍微平息了一点点体内的燥热。
天还没完全亮,可他却再也睡不着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他有必要找一个能通灵的神人解一下梦。但很快,他又压下了这个念头。
这种梦,又怎好对旁人讲起?
深吸一口气,承志决定暂时将这个荒唐的梦抛到脑后。然而他有意无意的,会格外留心长安的动向。
不同于梦里的百般亲近,现实中,长安对他亲切和气,仿佛两人就是关系不错的义兄妹。
明明这就是他希望看到的,可他竟隐隐有些失落,内心深处似乎有个声音:她不该这样对他。
对于这些转变,最满意的要数许敬业了。他重视香火,想过继嗣子,之前女儿极力反对,闹得他心中不快。现在俩人能和平相处,真是再好不过了。
时光匆匆而过,就在承志竭力去忘记那个荒唐的梦时,安城陈家来人了,说奉老太太之命,想接陈茵茵回家,另外还邀请许长安一同前去安城。
得知此事,承志脑袋嗡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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