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柳云熙吃了不少苦头,会识趣些,谁知道她心如毒蜂针,一心想让我死无葬身之地!看来还是因为我对她太过‘仁厚’,我顾忌她与我同源,都未痛下过杀手。这一次的教训,也让我看了清楚,有些人生来就是一条六亲不认的毒蛇,只能斩尽杀绝。”
“阿颐你别生气了,”怀里的人儿像小狗般讨好地拱了拱他的蜂腰,“我保证绝不会有下次,今日叫你担心了。”
她注意到君颐身上穿得还是上朝时的朝服。
这张倾国雪魄的脸上勾起微凉的笑意,“再有下次,就把你做死在床上,也好过死在别人手里!”
极冷极怒的口吻,却叫柳云锦听出了别样的魅惑。
她坐上君颐的膝头,扭了扭身子,舔上他的唇角道:“王爷有空否?奴家正缺一剂解毒良药。”
说着,凤眸闪动,俏生生地朝他抛去一记媚眼。
他换了个姿势,将怀中羊脂色的小人儿按在了床榻上,慢条斯理地褪下身上的朝服,望着某块水渍,低哑靡靡道:“就该把你捆在床上,叫你煎熬一个晚上才是!本王难得心善,就从你这一回,帮你解了体内的痒毒。”
他顾忌柳云锦的身子,只是一次,就披衣走出了屋子,留下床榻上熟睡的小丫头。
如同云霞般的织锦华服,只随意地披在肩头,露出一线白玉色的肌肤,和细窄结实的腰线。
雪色银发垂落满肩,随风轻舞,宛若是一面勾魂的幡幕,说不尽的风姿缥缈,清华雍容。
环珠,环玉瞧见之后,脸上发热,赶紧垂下了脸。
“小姐她……”文嬷嬷有些结巴问道,在心里反复了几遍的话,一到南陵王面前
第二百四十六章:泄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