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果子酒,真是浓浓爱喝的?”
温浓渐渐呼吸不畅,两颊都要烧起来,她尴尬得快要死了。
前两天才因为这些果子酒醉得当众失礼,转眼太子便将这些酒送到她府上。
这是什么意思?
若太子的身份低一些,平凡一些,便如寻常哪家的公子,他送来了这些酒提醒她醉酒一事,一定是在取笑她。
但是太子身份贵重,为什么要和一个小官之女过不去?
他有必要取笑她吗?
温父还在问,“殿下莫不是……存着别的心思?”
说着便开始寻思,太子若是喜欢他家姑娘,身份悬殊的情况下,娶她做正妃有没有可能。
一想就觉得前路坎坷,他家姑娘还是嫁去平凡一些的人家更好。
温浓捂脸,“爹爹,太子殿下做再反常的事情您都不要往这个方向想。”
温父:“?”
温浓正经脸,“因为没有人会这么对待喜欢的姑娘。”
没有人!
晚饭的时候,温浓突然想起来什么,和梨汤小声嘀咕,“我是不是说了我再也不喝果子酒的?”
梨汤点头,确实是这样,不过姑娘您要当真吗?
温浓小声说,“不喝也好,果汁也很好喝,还不醉人。”
她说着,端起瓷杯,喝了一口杯中的“果汁”,酸酸甜甜的回味无穷,好喝得她一激灵,温浓咋咋舌,问,“爹爹,今日的果汁真好喝,是谁打出来的?”
温父说,“这并非果汁,就是白日里太子殿下送来的果子酒。”
温浓:“……”
身边的温渚也端起酒杯猛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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